想了这个法子跟您说话。”
“奴婢就是想提醒您一句,昌平侯府的林夫人一早便进宫了,太后娘娘这时候召您过去……您做个心理准备。”
她口中的林夫人便是陆清棣的母亲。
萧宝绥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把方才摘下来防身的发簪塞到那宫女手里:“多谢姐姐告诉我这些。这簪子虽不名贵,但图样儿是我画的,还算新鲜。”
“奴婢不能要。”宫女摇头推辞,“您救过奴婢的命,奴婢不能收您的东西。”
“我救过你的命?”萧宝绥怔了一下,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四年前,您随家人入宫赴宴。奴婢不小心冲撞了贵人,是您开口为奴婢求的情。”宫女说着,声音带了丝哭腔,“奴婢因您一句话才保住了一条命。”
“不过是一句话,你竟记了这么多年。”萧宝绥眼眶有些热。
“奴婢不敢忘恩。”
“我们快些走罢,省的你交不了差。”萧宝绥把人扶起,边走边笑着问道,“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唤庄贤。”
萧宝绥低声念了一遍,默默把名字记在心底。
拐了几道小路,寿康宫已然近了许多。
“奴婢只能帮到这儿了,您多保重。”庄贤压低声音。
“多谢。”萧宝绥道过谢,踏入寿康宫大门,一路走到正殿门口。
朱红描金,雕甍画栋。一砖一石都贵气非凡。
庄贤进去通禀,她就站在殿外,屋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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