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也不会受那么多罪。”楚悖懒洋洋起身,带着刺头幽幽走了出去。
“我送送您。”白尚服见那威风凛凛的狮子觉得头晕,但仍是亲自去送。
楚悖懒散地牵着狮子,忽听见右侧拐角,三两宫女围在一起提到了“萧宝绥”三个字。
他驻足,微眯了眸子听:
“听说了吗?那个萧宝绥昨日被罚,是因为跟一个锦衣卫私相授受。”
“呵,什么东西?还名门贵女呢!下贱坯子。”
“嚼什么舌头根子?你若是敢当面说,我还敬你有些胆色。不就是嫉妒人家能搭上锦衣卫么,你要是敢,你也去搭啊!”
白尚服听得心惊胆战,想提醒一句又不敢出声。
“嗤……”楚悖笑出声,刺头也跟着低吼了一声。
几名宫女回头,甫一见到那头健壮凶狠的狮子吓了一跳,胆子小的当即晕了过去。
楚悖扫视了一圈,目光停在那个帮萧宝绥说话的宫女身上。他勾着笑弯腰,贴在刺头耳边:“除了最左边的那个,都归你了。”
刺头一听,兴奋地抖了抖耳朵,朝着几人撒开蹄子奔了过去。
几个姑娘吓得瘫软在地上,刺头左闻闻右闻闻,嫌弃地呕了一声,耷拉着脑袋又回到楚悖身边,委屈巴巴地呜了一声。
“啧,脏得连刺头都下不去嘴。”楚悖轻蔑一笑,牵着狮子走出尚服局。
他摸了摸狮子头,沉声幽幽,尽数散在风里:“下次见了直接咬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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