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心中一震,有股异样陌生的感觉瞬间荡遍四肢百骸。
“应该是。”霍安如点点头。
“昨天那么冷……”她垂着眸念叨了一声,眼眶忽然涌起一股潮湿。
深宫里,人人都恨不得踩她一脚,可他没有。同屋几年的人巴不得她死,而那个仅仅认识几天的男人竟会这样护着她。
真是个疯子!又疯又傻!
“阿如阿绥?”
外头传来个熟悉的声音,两人对视了一眼:是赵掌饰!
萧宝绥心中一惊,忙忍着疼穿上衣裳:掌饰只出去了两天我便这么不省心,她定是会厌烦我。
霍安如伸手替她罩了件披风,见她眸子里满是愁绪慌张,以为她怕赵阑瑛不喜她衣衫不整,便开口安慰:“赵掌饰是个随性人,不讲究这些礼数。”
“我不是怕这个。”她死死地捏着手指,又慌又怕,“我是怕掌饰知道我为什么被罚,会把我赶出去。”
“放心吧,掌饰性子冷了一些,为人也严厉傲慢,但是个好人。”霍安如捏了捏她的鼻尖儿,俏皮地眨眨眼,“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一入宫就到了她身边?”
“祖母为我托了关系的!”
萧宝绥听着霍安如的话,心里稍稍放松了些许。
那罐药虽然管用,可那皮开肉绽的伤到底是实打实地抽在她背上的。趴在床上不动还能忍,可如今一下床走动,她就感觉好像什么东西扯着她的伤口,每动一下就扯一下,火辣辣的疼钻心刺骨。
“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