棣凭什么代她认下?她气得当即就把那盏灯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
后来,爹爹听说了这件事,领着人去宁王府为她出气,回来的时候还带了盏更漂亮的兔子灯来哄她高兴。
爹爹说的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一句“爹爹最清楚瑟瑟的品性,瑟瑟不会有错。”。
想到这儿,萧宝绥垂了眼眸,鼻子有些酸酸的:“你真的认为我不会有错?”
楚悖看着眼尾带着丝若有若无红晕的萧宝绥,好像是只在外面受了极大的委屈、蔫蔫跑回家往主人怀里蹭着求安慰的猫儿。
“宝儿怎么会有错。”他揉了揉她的发顶,微微眯着眸子,“你再如何,错的只会是别人。”
萧宝绥愣愣地看着低眸看向自己的男人,漆黑的目光透着坚定。柳叶似的眉尖儿轻轻皱了一下,心底荡着股暖意。
从小一起长大的陆清棣遇事从来只会息事宁人,把错处按在她头上代她道歉。可眼前这个刚认识没几天的男人却如同她家里人一般护着她。
只是会时不时发疯……
楚悖凝视着她呆愣的眼神,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摆:“宝儿好像更喜欢我了。”
“我……”萧宝绥回过神来下意识想摇头,却忽然想起霍安如的话:
“若是我遇见这么个人,那我便把自己放在他心尖上,叫他从此舍不得我。”
她瞄了一眼他腰间的绣春刀,莫名觉得脖子一凉,慌忙点了点头。
对阴晴不定的人,还是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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