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哭!
被擦干的黑白团子,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像一只露了陷的芝麻汤圆儿。
君清曜见此,伸手摸了摸兽崽崽圆乎乎的脑袋,然后自己开始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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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等帝王沐浴完,穿戴好坐在御书房里摆满奏折的案几前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时辰。
远离了让自己羞耻尴尬的场所,神主大人就恢复了自己云淡风轻的性子。
软乎乎的奶团子,乖巧地趴伏在帝王的怀里,溜圆的黑眼珠,颓懒地看着自己肥嫩的爪爪。
好像自己的毛毛,洗完澡是更干净了一些的样子昂。
呸!
她在想什么!
那是错觉!
奶软的黑白团子,突然猛地一下晃了晃自己富态的脑袋。
正批改奏折的年轻帝王,因为怀里黑白团的动作,狭长的丹凤眼垂下。
之后他停了手中的笔,骨节分明的手掌安抚性地顺了顺兽崽崽的毛毛,然后继续批改奏折。
一旁随时的老太监张敬德,精神恍惚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不,应该说从看到年轻的帝王抱着圆滚滚的黑白团子从寝殿出来那一刻,他就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这个抱着小兽崽崽的年轻帝王,真的是他家冰冷无情,威严狂狷的帝王吗!
真的不是被中途换了人吗!
但是又看了一眼端坐于案几前批改奏章的男人,精致眉骨微蹙,眼神淡漠。
捏着彩漆花卉紫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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