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伸手,牵过少女刚刚戳自己梨涡的柔荑,握在手中,触碰间皆是细腻温软。
和两个多月前的触感完全不同。
少了那些粗粝生硬的茧,干燥的皮肤也变得更加嫩滑。
但同两个月一样的,是这双手的纤细,骨节分明,脆弱得仿佛轻易就会被折断。
轻飘飘地落在手中,仿佛没有重量。
商束握着伏艽的手,动作轻柔地收紧。
他在前面带路,穿过信白石铺就的小径,直直穿过花园,走向另一边的卧室。
寝室整体由上等的紫檀木构建搭架而成,门扉和窗棂上雕刻的纹路精致而简单。
阳光透过窗柩,倾洒在室内作为摆件的白玉瓷瓶上,更显得瓷瓶玲珑剔透。
一扇描着婉约派山水墨画的屏风隔出的外间,摆放着一张同样是紫檀木制成的长案,散发着独有的淡香。
案几上摆放着花梨笔架,几方雪色纸笺,琉璃阔口的平盏盛满清水,上浮一叶碗莲,素叶白瓣。
干净中透着一丝高洁,不染纤尘。
角落里还竖着一张古朴雅致的古琴。
伏艽眉眼微动。
她是真的很好奇,为什么商束的喜好都是真的简单而清雅,整座院子的装潢都透着一股恰似其主人的淡薄和清冷。
但是看了看就只是带着自己进个卧室,耳尖的红色已经快要止不住地溢出来的小崽子。
伏艽忍下了好奇的心思。
她怕小崽子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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