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忘乎所以。
离北箐现在很想北凤娇,是他自己把人逼走的。不哭不闹、乖乖巧巧的娇娇除了爱吃一些真的没什么挑的,又不是养不起。
离北箐一皱眉赵德盛就吓得半死,看到皇上拿着折子捶打着头差点没吓尿裤子。
敬事房的太监端着牌子一直等着,赵德盛也不敢破坏规矩让人进来了。
“皇上,该翻牌子了。”
离北箐啪的一下扔下折子说:“朕想让玉贵妃侍寝,你能办到吗?”
赵德盛和敬事房的太监吓得跪下。
离北箐气的把敬事房的太监轰走了。
赵德盛想着华妃和玉贵妃长得像就说:“皇上,不如去华妃那?”
“你是皇上还是朕是皇上?”
赵德盛跪着低着头不敢再说了。
“朕哪也不去,就待在这,又不是没有睡觉的地方,让那些女人闹腾去吧,谁难受就找太医去,朕是天子不是太医。”
赵德盛知道皇上最近火气大,后宫不太平,皇上又在思念玉贵妃。
离北箐平静后把赵德盛也撵出去了,一个人专心批折子,只有忙一些才能让他暂时不想北凤娇。
忙到半夜就寝后离北箐有些睡不着,感觉孤独。
离北箐想起以前没得到北凤娇时日日想她,想的心都痛。后来娇娇进宫了,他又开始傲娇起来,流连于女人之间得意着。现在娇娇不在了,离北箐真的是又回到了从前。
“娇娇,我错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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