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短短的一个愣神,时非晚便已能感觉到周围气温的火热上涨了。
“世子……”
但也只是回过神的片刻后,时非晚猛一推,瞬地便拉开了岑隐的手,自己则是快步往后退了好几步。
“世子,你真该回去了!”
时非晚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停下步子时忙道。却也是这瞬间,她望向岑隐微勾起的唇角时,似猛地想到了什么:
“世子你……我先前说的解释,世子其实早信了是不是!”
如果他真的完全不信,哪有这么容易被哄好?
“阿晚之言实在荒唐,难让人信服。换别人,爷是准不信的。但……便是再荒唐,事情放在你身上,爷信了。”
岑隐看了他一眼,脚步往前踏了一步,只是瞧见时非晚此时的样子又立马止了步。轻咳了声脸颊火热的也微微偏闪了下脑袋。
“第一时间,世子其实就信了?”
“是。”
“那你方才——世子在骗我!”时非晚咬牙。
“不完全算。”岑隐道。他是信了。放别的女人用那番话来说,他绝不会信。可偏偏说的人是向来怪癖的时非晚。所以岑隐听到之时,几乎是本能的,在第一时间就信了七八成的。
哪怕……其实先前是他明着告诉她,让她“编”个理由出来的!
一开始,他也的确只是想自欺欺人,单纯的希望着哪怕是她能编些什么给他听也好。
可时非晚真解释过后,岑隐就知道:那其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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