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说服爷,你剪这个蓝天,其实并非因你中意于他,而是,另有缘由么?”
一声冷嘲过后,岑隐接着竟是忽补了一番话。
坐在桌前认真听着的时非晚却是瞬间,傻了。
“啊?”
岑隐这话说起时,可比掐着她时还要冷还要慑人。可时非晚却只忽感到了一片茫。
理由?说服?解释?
他此意是……
想让她说服他,告诉他那张剪纸所示的蓝天形象,其实并非因为他是自己意中人么?
这位大爷今儿个火大,该不会只是因为……很介意这?
“世子,这是以前剪的……并非……”并非我现在背叛了你之类。
“那又如何!”岑隐冷冷打断:“以前剪的,就不是真的了么?以前剪的,便不会伤人了么?”
伤人?
不知道是不是时非晚的错觉。她在听到这两个字时,见前方那背影的主人公,脖子跟耳廓忽地唰红了。而且,是血似的红。
时非晚眨了眨眼,突地忍不住站了起来,朝前走了几步。
“世子……很介意?”忽地,她试探性的问了句。
“不然,你以为爷方才为何想掐死你!”岑隐的语气更冷了,竟是又一次的杀气四溢。
“……”
时非晚一茫。
他想掐死她,不是因为她之前提起“退亲”什么的,哪句话激怒了他么?
不然就是那“退亲”以及蓝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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