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不少。”
若还是先前神志不清时,自不会有此举动。
“我只会对朋友以恩报恩。对敌人,向来是能利用就利用,有恩不报,有仇依旧报仇。所以世子现在无论怎么示好,我都不会念世子半分。”时非晚此时眼底杀机浓郁。只心底却有些气馁。方才的偷袭失败了,接下来只怕没什么成功的可能。
可这位大爷用擎王府的权势逼迫她做小妾,等于就是在毁她的人生。擎王妃那条路不定好走,而逃出时府甩了岑隐的脸他要是想捉她,凭着擎王府的权势只怕躲不了什么。倒是……岑隐死了自是一个根本解决的办法。
时非晚本就对岑隐无感情,更何况纳妾之事在她看来的确就是毁她人生的事,她觉得自己没什么下不了手的。
当然岑隐要是真能死在这……她也脱不了干系。可她既敢动手那便自然有法子甩了这个锅。这附近不是流寇盛行么……
“阿晚自己放下吧,你杀不了爷。爷给你一次机会,你把那东西收起,方才之事爷便当没发生过。方才……爷趁人之危,你此时要觉得介意了,爷自会随了阿晚之意。”岑隐不咸不淡的回了声,听不出多少情绪。只时非晚却莫名觉得空中氧气似乎稀薄了些许,心底忽地自发而起着淡淡的压迫之感。
时非晚不大喜欢这种突然间变得无比渺小的感觉。她作势放下,却在岑隐情绪稍微平和了些时,她的手又一次抬了起来,已提起十二分的注意力再次刺往了岑隐死穴的方向。
不可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