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非晚是有洁癖的。但她绝对跟普通人一样,洁癖的轻重那也是得看人的。此时她脑子里一想起当时自己绳子未解时,傻子的手在她的身上乱摸过,想起当时傻子口水直流目光极致猥琐的模样,她就恨不得将肠胃都给吐出来。
只可惜今儿个几乎算是没吃东西。她干呕了一会儿却是什么也吐不出来。
而对岑隐……时非晚不得不承认,他抱她时,她好像并没有初见那种……反胃感。当然她也可以确定这绝对也不是什么喜欢之类的。她想这不过就是“不厌恶”吧。不过她同样可以确定,此番,不仅能让她的身子放松不少,还能让她心口上那些蚂蚁爬般的恶心感慢慢的减退。
他现在……就像是那股恶心感的洗涤剂。
因此,时非晚此时不大受控得住的这般。不单单是她没办法忍受那毒香作用的缘故。
方才岑隐是已将她放在了地上的。此时他也直接被她拉拽着一起坐在了地上。岑隐此时脑子有些发懵,整个人便跟石化了一般的睁着眼盯看着时非晚。
他不是没了神智。他很清楚的知道此时在体验着什么。可恰恰便是这种体验使得他在有着最清澈神智的情况下仍旧痴傻般的不想做出什么理智的反应。
他不是没有吻过时非晚。
只不过,这是头次,她主动吻的他!
带着些温柔与缠绵,又带了些热情与试探……岑隐以前听兵崽子们说女人是可以跟毒一样的侵蚀掉一个人的。此刻他就觉得自己在被侵蚀着。他想若是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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