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那是自己犯了错,怨不得任何人。对列祖列宗如此不敬,你祖父能留她一命已是大仁了。等她养个几个月的病,醒来后送去庄子里,只要不再生事,还是可以安生的过完下半身的。时家待她,已是仁至义尽了。”
建安伯回了句。
只他的眼眶此时也有些猩红。
刘氏毕竟是他的妻子,如今出了事。他不好受也正常。
“阿爹,你心好狠啊!你昨日怎么不替阿娘求情?竟是完全站在了祖父那边?难道就是为了这个扫把星?”时听雪指着时非晚怒冲冲的对着时满墨吼,“还有,祖父本来不知道母亲的动机的。可母亲昨日辩驳时,他为什么那么肯定母亲这般行事是为了算计时非晚?他怎么知道母亲非得让时非晚死!
我听八姐姐说,是父亲你偷偷对祖父说了泠州诗会跟三皇子的那件事。是不是?”
时非晚听到这,一愣。
怎么,还有这出么?
“这是事实!既如此,那总要解释清楚的。”时满墨眼底有着悲痛与失望却是仍旧回道。
而这句,竟是默认了时听雪的话。
时非晚听着微微眨眼:
如此说来,刘氏的动机,如今建安伯是已经清楚了。难怪惩罚来得还算快。
不过他应该跟时满墨是一样的,会以为那泠州诗会解谜,是因时非晚用上了高人指点的答案!
时满墨若真主动提供了这一信息。算得上是直接帮着时非晚给了刘氏一重击。
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