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样的事,已不是谈起刘氏罪行的好时机。时非晚只能暂时忍了过去。
只她领着下人要回院时,她家的老爹时满墨,竟也跟了过来。
一进院子,时非晚便准备回房躺躺休息,哪知时满墨就是不走,盯着她,眼神像在瞧着怪物。
“阿爹想干什么?”时非晚问。
时满墨环着胸,一圈一圈的围着时非晚转着,目光中充满了审视。
“……”时非晚纳闷。
“你真是厉害了!”哪想时老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搞笑话。
“……”时非晚一怔。
“明明是你给伯府惹来的祸事,你三言两语说下来,倒成了你被伯府给连累了。如今还拉着整个伯府去给你料理查探此事。便是罚你,都成了白惹祸上身了。”时老爹一边审视一边嘀咕:“忽悠人的功夫能上天了。”
“……”时非晚一木。
时老爹围着时非晚又转了个圈,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流转,突然冷声道:“一个女子,党争之事你也敢说,你简直胆大包天!”
“晓得了,下不为例。”不想还没好好教训一顿,时非晚已经认了怂。
“……”时老爹只觉一肚子的说道没地发。嘴角狠抖了几下,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时非晚已经懒得理他了,回了自己的房睡觉去了。
时满墨只能吹胡子瞪眼的离开了。流衣麦丫恨铁不成钢的进了闺房,道:“姑娘,老爷方才分明是想跟你好好处处呢。”
“没兴趣。”时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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