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她道。
“……”所有人瞬间一傻。
头次回府,见长辈,自然是要拜见的。可这个情境下,人家口口声声说要将她除名呢。她怎么还拜得下来的?眼下这举止怎么看着反而很……欠揍!
时非晚趁着这安静的功夫,抬起头来,却道:“祖父要罚人,也得将事情弄清楚再说。方才替孙女说话的嬷嬷,是镇国将军府送过来的。她今儿才进府,祖父就打人,这不是故意打将军府的脸么?”
扣着秦嬷嬷的那群人瞬间一怔。
将军府的?那不是与他们时家一直不往来吗?
不过,人家送过来的人,头次进府他们就将人给打罚的话,的确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
“祖父。”时非晚不等人回答,又道:“你打死孙女,踢孙女出时家事小。可便是你如此了,孙女的身份总归还是跟时家沾了点边,祖父是撇不彻底的。便是您觉得撇彻底了,自家孙女被您亲自下令给活活打死了,祖父认为您就不会被人说道吗?”
“被人说心狠无情,总比如今要好。”建安伯更怒了,只觉时非晚是在威胁他
时非晚还真就是在威胁他,只听得她又道:“祖父方才可听到了这秦嬷嬷说的?孙女没做这事,更没有害什么天成郡主,祖父若是将我打死了,便是直接告诉世人:孙女就是罪魁祸首!
且不说孙女没有做。便是孙女真做了,我若是祖父,莫说打死,便连罚也不会罚。因为,罚了,反倒是在告诉所有人咱建安伯府,承认了此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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