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除了六房的,当家人建安伯——对,就是此时指着时非晚说要打死他的老头,也是在的。还有身为时非晚亲祖母的建安伯老夫人,以及二房四房五房的大大小小们,这会儿都围了过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总要过来瞧瞧看如何解决的。
“还不快给祖父祖母跪下,认错!”时满墨此时脸色苍白的给时非晚使着脸色:“你瞧瞧你,才进京,都还没来得及拜见亲人,就惹了什么事!”
“老太爷,老夫人,这真的不关咱姑娘的事,那药膳她是给我家将军老夫人做的,何来巴结之意?而且那方子大夫是瞧过的,我们老夫人也吃过,没任何问题。此事必还有蹊跷。老太爷……”这会儿站出来为时非晚说话的是那秦嬷嬷。
“放肆!主子说话,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插嘴?”建安伯时栗更气了,一指秦嬷嬷,“怎有如此不懂礼的嬷嬷,先拖出去,把她给杖毙了!”
“等等……”时非晚此时正被两个嬷嬷架着,一大家子的人都在打量着她,那目光中厌弃鄙夷愤怒居多。
这个姑娘,建安伯府的都是不熟悉的。往年六房的家眷回伯府,就没见过她。不过他们这阵子也了解了时非晚的不少事,是清楚她真就是伯府的人的。
因着三皇子那事,他们对时非晚本是又厌弃又好奇的。不想今儿头次相见竟是这么一个情形之下。
所有人此时想着今儿是要看到这六房嫡女的丑态了。
时非晚本人呢?却偏似个没事人般,瞧着竟比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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