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金牌之上“宁安”二字熠熠生辉,极为显目。云嬷嬷瞧过后忙点头,道:“懂得懂得。那时姑娘昨日路上遭了匪,好在运气好,被我们老夫人遇上了,得老夫人相救,没受什么伤,也没出过什么事。昨儿她便被带上了咱武安侯府的车里,她也一直都是歇在车里没出去过的。”
“侠女”听后俯身道谢,“望嬷嬷帮我谢过老夫人。”
说罢,“侠女”离开了。那云嬷嬷则愣在树下,回头看了一眼某辆躺着那昏迷重伤的时姑娘的马车,神情忽而难掩的复杂。
建安伯府六房嫡女!是……是……是她……
再说,那“侠女”离开后绕过一处转角进了一处无人的林间小道。小道上一人这会儿正懒洋洋的立靠在一处竹木旁。“侠女”走到他跟前后便立马跪了下来,道:
“世子,已经用宁安长公主的名义,将时姑娘托付给武安侯府的老夫人了。长公主对那老夫人有些小恩,老夫人又是个常年礼佛的心慈之人,必会照顾好时姑娘的。”
这“侠女”此时面颊通红。摘下帷帽,一瞧容颜,这分明就是阿石那糙汉子。
阿石现在是撞墙自尽的心思都有。想他七尺男儿,穿成个女人模样方才竟还还装着女人声说过话,真他爷爷的丢男人脸。
“嗯。”岑隐淡淡应了声,“咱也回去。”
“世子,王妃到处命人在寻那位时姑娘,你为何不直接将她托付给王妃?王妃也是女子,也能守住时姑娘的闺誉。”阿石一边解着自己头上的女人簪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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