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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非晚清醒睁开眼时,已经是日上三竿时了。
天已大亮,微微抬起脑袋,入眼景致清晰,首先便是一张紧眯着双眼的刚硬面容,就在仅仅离着她的唇不足两寸之远的地方。
而她的脑袋刚刚埋俯之处,便是这张脸的一侧,其主人的左肩贴脖颈之处。
时非晚此时只觉身下坚石般的硬。她竟几乎是侧趴着睡的,而且身下的床不是什么尘土,也不是什么草地,而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她的整个上半身,连同着下半身,几乎都侧趴在了这张宽大的“人床”上。
时非晚受惊不小。头个反应便是撑起远离。可许是这姿势维持得太久了,手猛地一撑地,时非晚便觉一股麻痛感传来,手再也没法子动弹起来。
偏生此时还扯得伤口处也传来了一股疼痛感,再加上流血过头她本就虚脱无力。如此一个猛用力下来,结果便个再一次虚脱的趴了下来。而且因她没多注意外加某人的脑袋也微动了下的原因。
时非晚一趴头,便觉唇上传来了刚硬的触感。
时非晚这下猛地又抬起了头来。
再看,岑隐双眸已经睁了开来。
时非晚的眸子落在他左脸处的某一处上。方才,自己好像……
“起来。”岑隐突然说了声,脑袋微微往一侧瞥了瞥,随即道:“你昨儿说冷,自己不知不觉的缠上来的。”
时非晚忙点头。
昨夜……模糊的记忆里似乎真的觉得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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