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则覆在她的身上挤压着那些不干净的血。
她身上的伤口不小,不用挤便已经不住的往外流着血了。此时这般放血让时非晚觉得身子愈发的虚脱起来。不知不觉间她便再没了力气,身子软得动弹不得却又疼得让她想抓狂。
偏某人却是久未止动作。她放大的眼正瞥到他一次又一次的吸,又一次又一次的往外吐着大口的血……如此,最后也不知放走了多少的血,岑隐的动作才换为了一系列熟悉的止血、包扎……
只这会儿,时非晚早已经昏睡了过去。
“你怎么样?”
岑隐问话时,时非晚已经听不到了。
岑隐瞧了她一眼,却反倒是放松下来的重重嘘了口气。
因他清楚,此毒不算多烈,放完一些血包扎处理后再服一些日常解毒的药,已是能够脱离生命危险了。
岑隐拿出帕子擦干净自己手上的血后,随意抹了一把额,只放下手时,却是发现自己的手心已是抓满了水渍。
这夜,明明温度凉寒……
岑隐一怔,望向自己的手,双瞳颇为复杂的轻轻闪动了下。这是……汗?
“疼……”
正自愕着,他便听得怀里的人身子突然颤动了下,梦魇似的轻喃起来。
岑隐一愣,就见时非晚的手直往身前抓去,许是觉得那一处不舒服吧。岑隐下意识的便将她的手给拽了开。低下头,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她柔嫩到瓷娃娃一般的水润脸颊,脑海中便下意识回忆起方才唇瓣所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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