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岸的某一处大画舫中。
时非晚这会儿正狼狈的给自己擦着头发。
这画舫里主人不在。她是偷偷溜窗溜进来的。行为虽不得体,却也顾不了这般多了。
这画舫应是个富人家的,里头装饰得极为典雅奢华。
时非晚在此处暂时落了脚,还寻到了衣服。
可惜,只有男子衣服。
时非晚拿了一套衣放在一旁,准备待会儿换上。又取了一外袍,正被她拿来擦拭起了头发。
头发擦至半干后,她正准备先换下衣服,哪想舱里的门突然被砰一声推了开。
时非晚是个敏锐人。本来是可以感觉到人的气息的。可方才她分明没察觉到半分。
不过如此惊天一响她倒也没有受惊,很淡定的幽幽抬起头来。
然而……
在看清那人的脸时,她反倒是受惊了。
心底“妈”一声叫后,身子登时便往前栽去。
她方才本就是一手提着裤子一脚抬起,这个姿势是很容易摔跤的,加上地下有水滑溜得很,如此往前一栽,时非晚狠狠被磕了下,右脚处更是传来了难耐的扭痛感。
“你个蠢女人!”
时非晚登时就听得耳畔砸来一声恶骂。
她晃了下脑袋幽幽抬起头来,就见那门口的人此刻一脸森然冷意,一双鹰隼般幽暗的眸子如利剑一般从自己身上穿过。
他首先是冷冰冰的盯着她的脸,唇含嗤笑,居高临下,似在赏析着她的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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