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那还未完全被洗落的四成淡淡药斑,成了唯一的瑕疵之外……
“放手!”
时非晚此时感觉到了落在自己脸上的灼热跟怔然视线,心底又暗叫了一声衰。
丑婆给的药真是不好使,完全不防水。
“你……时……大姑娘……”
跟前人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轻闪了一下眸子,愕然的问。
眼前人是他难以想象的绝色!
可这张脸,他却又是有几分熟悉的。
那脸上未完全洗干净的药斑,已经足够让他联想到什么,明确她的身份了。
“三皇子,放手!”
时非晚冷着眸,见方才跟前人为了反击而抓住了她的身子,到现在他还没放手,眼下自己几乎贴在一完全赤裸着的上胸膛上。她眸子一沉,抬拳便狠狠朝着他揍了去。
她怎会想到自己衰到了这种程度。在画舫时没被他发现,这皇子却还有这游水的兴致,还好巧不巧的跳了个水便直接跳到了人家怀里。
时非晚这一用拳很狠,也不知是岑宴还出于怔然之中还是什么原因,时非晚拳心正中他右眼。
他吃痛一声,时非晚便如鱼儿一般飞快的游走了。
只这番争执下,取来的丫鬟的衣服方才也没拿稳,松了漂流走了。
时非晚无奈,想着这般也不好游回去了。不过眼下时家的画舫也不知道哪去了。她咬咬牙,便寻着岸边一处停落着没有人使用的画舫而去……
那厢……岑宴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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