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寡淡的玉颜之上添了些许颜色,愕然的看着时非晚渐行渐远的背影,她身形纤瘦,背脊却直立如竹,天雨般的一袭青,风姿卓然,气质……难述……
玉锦清瞳中隐有几圈涟漪浅浅晕开。许久后才收回视线,低头暗思:
若还治得好,她会再作斟酌。
若是晚了,真治不好了,这门亲,她心甘情愿……
她图的,竟就是……做寡妇!
“咳……”玉锦咯起血来。
……
“真真是个世间罕见的奇人儿!”
寿宴之后,宁安长公主一回长公主府,便在自家院中回味着什么事,极具兴趣的开始了她的第n声感叹。
宁安长公主身后给她捶背的两侍女再一次面面相觑。
这长公主都议论了半个时辰的时家姑娘了。
“姑母,你能不能走点心,下的什么臭棋!”
宁安长公主对面,岑隐已经被自家姑母拉过来下了整整半个时辰的棋了。
他从小在边地长大,对于棋这种修身养性的活儿接触得很少,棋艺并不精通。可饶是这样他也看得出对面姑母下得比自己还臭,简直就是在乱摆一通。
宁安长公主还不待回话,坐在她右手侧的一名十四岁大小的少女便轻笑道:“隐哥哥,母亲这是在让着你呢。”
回话的少女是宁安长公主唯一的闺女,文真郡主。前些天她随长驸马去了一趟登州,两日前才回了来。今儿个倒是知道母亲闲得慌的跑了一次商户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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