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丫挠着脑袋揣摩去了。
“姑娘,那个阿菊,不用理会吗?”流衣这时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昨天晚上,我觉得她可能闯过小姐你的房间,可疑得很。”
“先不。”时非晚说。
她仔细查过了,房间里没少什么东西。可她还想试探一下……那个阿菊想要翻找的,是什么。
“姑娘,这玉府的亲事……”流衣突然又将话题转了回去。
……
一晃……便又过去好些天了。
晚香院里这些天两个大丫鬟们一直在议论某婚事不靠谱的事。时非晚却是个无事人般,这些天晚上每天偷偷的在院中锻炼起了身体。顺带……
很敷衍的拿隐大爷给的金元宝给未来夫婿玉锦买了一份寿礼——
一件成衣!
今儿个便是玉锦寿辰之日。时非晚万万没想到时老爹打算亲自也去参宴。
人,要换以前玉老爷的寿辰他都不会去的。这一次却也不是为了时非晚才如此。
他纯粹是想结交一下有钱人,然后探探看能不能从玉老爷那里得到一些募捐,以便用来安顿这阵子为了躲避水患,从临海汀州那儿一路北上逃来了泠州的难民们。
时老爹一大早询问过时非晚准备的寿礼后,气得又忍不住指着她的鼻子大骂起来:
“你个不成器的,这衣服是你花银子买的?”
“不然呢?”
“你个榆木脑袋!谁家女子送未来夫婿衣服,不是亲自做的?你不识字,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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