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一转,说起这“偷”的字眼时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
时满墨差点又被她狠呛一口。
“阿爹只怕不知,这里有许多花种是大夫人亲自栽培的,很多品种外边千金难求。大夫人呵护这些花,都胜过呵护儿女,女儿白日里去采,不被打死才怪。”
后头那声扬高了的“打死”,听得时满墨直想抽时非晚一顿。这逆女怎么说话的呢。
可偏偏,心底又莫名一悸。
那头刘氏的脸色已经完全没法子看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时非晚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盯着那一大半的花材,她心疼得想吐血。这些花她平时是不让采的啊!
她是惜花爱花之人,后园的植景全是她一手设计。那些鲜花更甚至是她亲自打理的。
名花难养。就说那夏兰,娇贵得很,要开得好不知要精心呵护多久。平日她可是连下雨都会嘱咐下人给好好盖着的。
可现在……
“老爷,府中谁不知道我惜花爱花,晚儿这分明是对我有偏见,故意去摘了想惹我不快。我……”刘氏看着那些花眼泪突然哗哗落下。
装委屈是一方面,心疼也是真事,“老爷,你得为我做主。晚儿不是我生的,对我不亲切我也认了,可怎地可以这般针对我。”
“逆……”时满墨听着,又瞧着时非晚的态度,心道这还真的更像是为了给刘氏添堵才如此。
他正要骂,时非晚却抢先回道:“大夫人想多了。这里除了一些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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