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郡主在那宴上被发现她不孕的病造假,就是因为进了擎王府发生了一些事。这首先,是被泼了水,定北女侯非要她看太医。然后,擎王府里里外外准备了不少的大夫。又是宫里的,又是民间的。你说,若不是早就有意逼着郡主看病,何必准备这么多。”
一位年轻一些的青年一听,接着道:“是啊!因为茶宴之上出了这事儿,所以才会有人去想,郡主的病能作假,那么伤,不是一定也能作假么?此,能为接下来的陷害做大铺垫!”
“让咱相信天成郡主的伤能够作假,往后才会觉得天成郡主陷害定北女侯的事才说得通!加上天成郡主身上的伤疤已经去疤了。如此说来……”
“如此说来,定北女侯隐隐确有陷害天成郡主之意。更何况,那齐管家畏罪自杀,定是个易容假货,这普天之下谁还会这等神术?咱民间消失的那些能为郡主作证的也在一夜间消失,除了擎王府有这等一手遮天的能力,我倒是想不出其他人了。只是……”
“只是,郡主能孕是事实!女侯虽在证实这事上做了准备,但前提是郡主确实掩藏了她能孕。着实奇怪。”
时非晚听着这些对话暗暗惊赞:茶宴之上无论是验郡主的病还是那出皮影戏,本都是为了案子的审问做准备。如今,反倒更像是自己为了陷害郡主做的铺垫与准备——
那人来这么一出,茶宴之上发生的所有,都可用“自己为陷害她做铺垫”来替她解围了……
时非晚无奈的笑了笑。恰这时听得公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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