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沈时潘没有过多辩解，他刚刚嚣张的气焰在此刻已经荡然无存，手中的大斧也已经滑落在地。
    “彦睿，杀了他，现在是你最好的复仇机会。”
    “杀了他之后，随我去见国王，他定会重新辅佐你上位。”
    秦子航语气温柔却带有催促，眼神诚恳，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的会让彦睿重新当上国王。
    “潘霨不是也杀了先公主吗？”
    “她是难产而死！”
    秦子航瞪圆了他那小眼睛，咬着牙恶狠狠地看着沈时潘。
    “彦睿，你不要信他。”
    说着沈时潘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石头，在手中把玩不停地转着，石头相互碰撞，不断迸发着火星。
    “当年我在树林里发现了你，和一具女尸。”
    “我把还在襁褓里的你带回营中，悉心照料。”
    “看到你健康成长，我比谁都开心。”
    沈时潘边说边留着眼泪，双脚偷偷地向秦子航的部队方向靠近。
    “这么多年，你一直跟着我，你应该比谁都了解我。”
    “我一不杀妇孺、二不抢贫穷。”
    “我只劫那狗日的潘霨从百姓血液里挖出的钱财。”
    “国之钱粮，民之命脉，岂容你私自劫掠。”
    秦子航从远处卯足力气，一鞭抽在沈时潘的脸上，抽得他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沈时潘没有理会秦子航，他忍受着面部的剧痛继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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