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他的目光,聚集在
那铜钱上,挪不下来。
这番重礼,可真是太重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叹了口气,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此大礼,真叫人拒只不得啊!”
他可不傻,能爬上高位的宦官都不傻,傻子已经被淘汰了。
国内铜钱难得,许多他国商品,都需铜钱,如蜀锦等,人家可不要铅钱,这就让铜钱成了稀缺资源。
平日里,朝堂中巴结自己的人不可胜数,送礼的也不少见,到一次性送上五千贯铜钱的,可真是没有,要知道,国库中除了那些粮食布匹外,真正的铜钱也不过数万贯。
“不难猜测,无外乎烧冷灶尔!”
俩人慢慢走着,不知不觉中就快来到了一间密室,面对面坐着。
“先生何出此言啊?”龚澄枢脸上带着微微笑意,淡淡地问道。
“老爷何苦装糊涂,陛下身体日趋不行,且又不知节制,恐大行只日不远矣!”张先生坐在塌上,幽幽地说道,目光不知飘散到何处。
“前些时日又去往城北选修陵墓,其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了。”
“可卫王与我,并不亲近!”龚澄枢摇了摇头,表情颇为无奈。
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内给事罢了,皇城内的那些宫使,已经将卫王团团包围,哪有有他的位置?
“虽如此,但老爷却另辟蹊径,埋下伏笔,令人佩服的紧啊!”
“何出此言?”龚给事脸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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