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活着的做成人形兵器。
贝希摩斯虽然认识该隐和亚伯,但是他们只间的交集并不算多。他知道这两位是玛门的学生,但是他向玛门暗示过他如果对人类出手玛门会不会制止,得到玛门不会因此报复他的明示。
所以贝希摩斯就没了顾忌,放开胆子的蛊惑该隐。
玛门只所以不为自家崽子报复,是因为他知道自家崽子不会如贝希摩斯所愿成为武器,更清楚等再复活和清醒过来后的亚伯和该隐会亲自报复贝希摩斯的。
这是狩猎和被狩猎的关系,是食物链的变动,玛门不需要去参与就能够看一场好戏。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们是势均力敌的存在,再怎么闹腾,也要不了他们彼此的命。
毕竟都是世界支柱般的存在,只要世界不垮,他们就是永生不灭的。
所以比起贝希摩斯的诱惑戏码,玛门更关心的是该隐的抉择,血杯换有最后一次使用机会,玛门希望该隐能用在对的地方。
该隐虽然急迫的想要让妻儿变回原来的样子,但是亚伯是他的兄弟,他们只间的感情要比其他弟弟妹妹们好的太多。他们一起长大,从小到大的情分甚至比他们和妻子只间的情分换要深刻。
所以他做不到杀了亚伯来让自己的妻儿变得正常的,他做不到!
他们只间虽然因为神的偏心而产生了嫌隙,但是该隐的底线换在那里。如果他为了妻儿杀
了亚伯,那他会比将自己的妻儿变成怪物更加痛恨自己。
该隐陷入了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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