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鬼队再迅速撤离,从而捡漏般的将北染带走。
真是打得一个好算盘!霁长空暗自懊悔,只怪当时一时心急,被表象所蒙蔽,这才着了他们的道。
景吾呵呵道:“那你们这二位大王的品味还真够独特,好好的马车不坐,非要弄个什么花轿和棺材来躺着坐着,出去一趟搞得跟嫁人和哭丧似的。”
北染也道:“爱坐花轿可以理解为喜气,但爱躺棺材是怎么个道理?”
小鬼不知该怎么接他们的话,只得道:“大王的心思,我们这些小的怎么知道呢。”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知晓了一些有用的讯息,待捉到他们,再好好跟他们算账。
于是,景吾又道:“那你可知白钰的住处怎么去?”
小鬼将头点了点几点,“知道,我可以带你们去,只要你们放我走。”
景吾乐道:“终于有了个好消息。”
霁长空一直在端详手中头盔,听景吾这么说,接话道:“那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个地宫里限制灵力的法阵,我已经找到了,用来压阵的神器就是头盔上这颗琥珀珠,只要将它取下,法阵就破了。”
景吾震惊回头,眼睛瞪得老大,对他的话难以置信:“所以,我的好兄弟,其实我们一直是被你自己的东西困在了这里?”
霁长空面不改色:“可以这么说。”
“呵,呵呵。”景吾假笑两声,气得牙痒痒,简直想一拳将此刻万分淡定的霁长空打成猪脸,以解他心头之恨,“那你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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