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便见北染立在离他们几步之远的地方,驻足不前,目光痴痴的看着眼前置于室内中央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只极大的金雕雄鹰,健硕有力的双翼全开,展翅间透着一股气吞山河的气势,秀丽有光泽的毛发温顺的贴在脖颈间,衬得一尺高处的鹰首更加神采奕奕。鹰身上还挂着编织精致的红绸带,在心口处打了一个结。红配金,是极尊贵和喜气的象征。
这座金雕就摆放在屋子的正中央,除此之外,再它物。
北染双眼都在放光,叹道:“这是什么?也太好看了吧。”
霁长空淡淡道:“花轿。”
北染回头,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花轿?金雕的花轿?也太奢侈了吧。”
周身全部金雕的东西,她生平还是第一次见。以往打劫回来的战利品,算得了上乘的东西,至多也不过就是镶了些金珠在上面。素来见财眼开的她,自然对这东西毫抵抗力,见了就走不动道,迈不开腿。
又听霁长空说它实际是一顶花轿,心里对它的喜欢就更甚了几分。在她的意识里,花轿都是四四方方,顶上一个房顶状的尖尖角,并着两根横梁在侧,已供轿夫担抬之用。但眼前这架,顶拦,整个一露天,毫遮挡,新娘若坐于轿中,便就能叫观礼之人一睹风姿。
越是稀奇的东西,就越是价值不菲,意义重大,对于一个也盼望着某天能够大方出嫁的平常小姑娘来说,能坐上这样一架花轿,疑是几世的梦想。
北染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那金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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