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领了,只要毁掉这根柱子,所有机关就都能停下来。”
担心她的安全,霁长空道:“不行!快回去!”
北染不语,继续用剑使劲劈柱。却是和之前一样,石柱毫反应,连个剑口都没砍出来。
既是霁长空的剑,那就一定不会是什么差劲的破铜烂铁。好剑做不出好事,那就只能是使剑的人太弱太能。北染提着剑,不断喘着大气,暗自在心里责骂自己没用。
霁长空实在担心她的安危,频繁回头看她。而这一分神,一只长着倒勾的飞镖刮上他的手臂,毫不留情的将那处割开了一条长口。红得扎目的鲜血自他的臂上流出,将他雪白的衣衫染红了一大块。
北染看到那抹红色出现在他身上时,没来由的心慌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瞬间席卷了她,自她认识他以来,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受伤。她不敢想象若是再有几道伤出现在他身上,她会怎样。
她低下头,猝不及防间,一大滴泪自她的腮边滑下,打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滴答”声。与此同时,她的内心深处升腾起了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看见他受伤一样,也是她从没有过的感觉。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迫切的想保护一个人,哪怕是拼上性命,也想护他周全。
虽是第一次,但她却觉得这种感觉十分熟悉,似乎从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和初生人世看到世界的第一眼那般,早已刻到了骨子里。
心底的那股保护欲在她心中酝酿发酵后,逐渐转化成了一道强劲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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