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先生教你的?”
北染道:“自然不是。我们山野中人学不来你们那套矫揉做作,不喜欢吟诗作对,不喜欢对酒当歌,先生教我的东西也是那般了然趣。”
谢巧纯喜道:“是吗?那既如此,你把你这先生让给我怎样?我方才与他说过此事,他已经应下了。”
北染听后,手中猛地顿住,脸不自觉的转向霁长空那边,眼里似有点惊慌失措。
霁长空也恰巧抬头,迎上她的视线,说了句:“没有。”
见他如此回答,北染才放了心,对他笑了笑。然后继续与谢巧纯喝酒。
谢巧纯见她那波澜不惊的样子,奇道:“你嘴上说着趣,但看得出来,你对你这先生可是在乎得紧。他答应明日跟我离开,你就不担心吗?”
北染笑道:“他说没有。”
谢巧纯接过她递来的酒,抿了一口,“他说一句你就信了?他只是不想你会为难,才那么说的。到了明天,他还是会跟我走。”
北染刚喝了一大口酒,此时还包在嘴里,她喉间一滑,将酒尽数咽下,然后道:“他说的,我都信。”
那晚,没人去数过北染到底喝了多少酒,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屋外众人见霁长空将她从厅内拎出来的时候,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就任由他像拎小猫一样的拎着自己往前走。而那个谢小姐,则是被十四婶和十七两人架着才勉强弄回了房。
霁长空一路拖着她走过回廊与小巷,到了一处凉亭,北染便抱着亭中的一个柱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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