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气不打一处来,奈何他的身上被他们系了锁链,锁链末端固定在后方墙上,行动范围有限,故去不到她面前,也抢不回东西,只得气愤道:“这是我的东西,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道理?呵,打她出生以来,就不知道道理这东西长什么样子。她爹娘是贼头子,她家是贼窝,道理在这个地方从来就排不上号。
于是,她扬起脖子,趾高气昂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山贼!山贼抢你东西,需要跟你讲道理?”
可能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耻之人,那白衣少年气得咬牙切齿。奈何抢也抢不过她,说也说不过她,只得捏着拳头愤愤的坐下,眼睁睁看着她放肆的大笑着跑走。
望着那渐渐远去的娇小背影,他似是想起了从前什么有趣的事情,忽的嘴角向上勾起,发出一声旁人察觉不到的轻笑。
他回身坐下,摘下衣袖上沾着的几枝细碎茅草,信手一挥,一道白光飞出,门外几个走动的小使突然停下动作,仿佛定住了一般。
随后他沉声道:“出来吧。”
青光微闪,一名青衣女子旋即出现在屋内,而后向前半步,在他面前跪立躬身,抬手齐额。
恭敬道:“拜见流川君。灵渠本不敢打扰上神清修,只是再过几日便是裕清上神寿宴,他十分挂念您,非常希望你能前去为他祝寿,特命我送来请帖。”
说着她手腕一转,一份华丽的请柬出现在她掌中,打横后双手奉上。
接着又道:“我去到苍梧宫之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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