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双寿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眼神中交织着愤怒与绝望:“为什么?”
“因为你通敌卖国啊!”黑衣人从袖口掏出一沓信笺。
“呸,胡说。我张双寿一生忠君爱国,绝无可能通敌叛变。你想诬赖我?”
“就算我诬赖你又如何?
你一个死人还想跟谁辩解去?
这是通敌信笺,等了结了你,我就把这些和你床下的黄金放在一起
到时候看国主怎么犒赏你的忠君爱国,怎么给你风光大葬。”
张公公竖起兰花指,用食指指着黑衣人说道:“杀人诛心呐”
黑衣人低喝一声:“还不快说。”
空气一下变得肃杀,黑衣人已经没有了耐心,背在身后的剑划破夜空,重新架在张双寿的脖子上。
张双寿心如刀绞、面带土色:“说,我说。
这宸妃原是西戎族的人质,到了这大齐皇宫中
因国主爱恋心切,荣宠冠绝后宫。
只不过,她私自生子,触犯天颜。国主不忍赐死,只是将其软禁
熬了两年,国主迫于当朝太傅等朝廷大臣施加的压力,不得不将其打入冷宫。”
站在一边的短刀黑衣人故意压低了声音,短促干脆地说出四个字:“怎么死的?”
“这个她是病故!病故!太医看过了,是心衰猝死的。”
执剑黑衣人立马上前抓住他的衣领:“心衰?为何会突然心衰?”
张双寿支支吾吾,神情闪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