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先天不足,难以平安降生。
“下去吧。”
盛怒之下,柴皇后肚子轻微有些痛,缓缓平躺下来,闭起了眼睛养神。
崔太医噤若寒蝉,默默收起药箱退了出去。
这时候,丫鬟莺歌端着刚刚熬好每日服用的安胎药,走了进来。
“皇后娘娘,该喝药了。”说着,莺歌小心地端着药走到皇后身前。
柴皇后余气未消,一只手推出去,把药碗重重打翻在地,药登时洒了一地。
“没用的药还喝什么。”
莺歌赶紧跪下收拾,深深埋低着头,不让皇后看见自己惊恐的样子。
近来柴皇后心情不好,经常生气处罚下人,已经有不少姐妹受了罚,千万不能这时候去触她的逆鳞。
可就在刚刚,望月阁的那位昭仪求见,眼下还要跟皇后通禀吗?
万一触怒了皇后,牵连了自己可不好。莺歌此时也不敢再通报,犹豫了一下,收拾好碗碟,转身退了出去。
丽昭仪在惠康宫门外顶着日头等了许久,也不见丫鬟来回话,正有些恼,来回不停踱着步。
过了好半天,莺歌才终于出来回话。本来已有些怒气的丽昭仪见人来了,又恢复了笑脸。
“昭仪娘娘,我家主子孕体不适,您还是改天再来吧。”
丽昭仪被拒之门外,却也不恼。
她笑容依旧,却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