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竟然有人把这种生意打在了异人的身上,这个难度可要比偷猎还要大得多。
据强叔说,他从小就生活在营城,一直都是兢兢业业在工地上干活,从来没有跟人结过怨,结果就在昨天晚上,他很累就早早睡着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都乱了,仿佛被人扫荡过,地板还有裂痕,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满嘴是血,而作为象牙的两颗门牙被人生生给掰走了。
看到这个作案过程,张平凡都觉得后槽牙一疼,生生把牙掰下来,这也太疼了。
“强叔过程中难道没有醒嘛?”
张平凡提出一个疑问,这种疼痛就算是睡得很沉也应该醒了。
寒酥摇摇头:“应该是被人迷晕了,强叔说中途没有任何感觉,但有一点值得怀疑,那就是象异人的象牙如果在没有化形的情况下,就算是掰下来也只能两片牙齿状的象牙,远远不比化形之后的象牙来的值钱。那么这个偷盗者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或许是他化形了还不知道呢?”张平凡假设道。
“这不可能。”寒酥想都没想就否定了,“异人变形的前提必须是在意识清醒下,不然就是返祖现象,一般这种情况除了像是佘云贵那般会察觉要不然就像是阿宁那样永远变成野兽。”
那倒是奇怪了,难道这偷牙者另有目的?
“我们在这里猜来猜去也没用,先去一趟现场吧。”寒酥把资料交给张平凡,出去开车。
张平凡跟她来到一栋破旧的居民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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