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可以将去除掉事物中的杂质，让灵蕴能够更充分地吸收。
    太上老君的丹药，才是东天强势至今的真正原因。
    而西天，他们无法琢磨出太上老君那种神奇的炼丹之法，就只能从另外的角度着手，于是他们看到了人，看到了生灵。
    这些生灵的祖先，在很久很久以前，都是和他们一样的神。
    他们的身体也有吸收灵蕴的能力，只不过因为功法、眼界等各种原因而无法积蓄很多。
    而且，因为体内灵蕴不足的原因，他们的寿命都很短，死亡之后，灵蕴会再次变成逸散状态，消散在空气中。
    发现了这点后，西天便研究出了让他们诚心膜拜自身，以此来达到收割灵蕴的目的。
    西天如此，东天自然也便不甘示弱。
    于是二者之间的斗争，便从明面上的战争，转变为了暗地中争夺信徒的斗争。
    同时，为了能让凡人提供更多的灵蕴，他们还在许多凡人生存的地方镌刻了大阵，大阵中的时间与外界有所差异，有的可能天上过去一天，地上已经过去了一年，有的却又相差无几。
    因为这时代妖怪众多，凡人很少有跨越数千数万里的能力，此事便也无人知晓。
    孙悟空说的这些，陆渊先前从虚鲲的记忆中也已经有所了解，不过并没有那么详尽，毕竟虚鲲的记忆缺失了不少。
    不过从中，却也看出了孙悟空的局限。
    二郎神可是说过，这世间，除了灵山和天庭，万寿山五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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