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哎,哎!”石臼赶紧抬头,原来这皇帝和摄政王都已经朝着议事堂走了好远一段路,他赶忙跟上。
朝堂大臣虽然也很想看热闹,但也不好说什么,这摄政王不好惹,小皇帝也不是啥省油的灯,大概也就只有石臼这个傻子了不知道罢了。
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久,石臼竟然还这般拎不清。这摄政王和皇帝之间的斗争,那都是天家的事情,他一个傻子干嘛参与其中,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就好了。
只有与摄政王交好的大臣暗自担心,看小皇帝这个样子。不知此事又该如何善了。
慕瑾年盯着皇帝的背影,冷笑一下,若只是这点手段就想让自己摔一个跟斗,怕是太小瞧他慕瑾年了。
而此时乾坤宫内,有一女子脸色有些憔悴,她正倚靠在凤榻之上,仔细听带着女儿跪在地上的周氏的大肆诉苦。
只见她现在着一湘红色大红妆霏缎宫袍,缀琉璃小珠的袍脚软软坠地,摩挲有声,红袍上绣大朵大朵金红色牡丹,细细银线勾出精致轮廓,雍荣华贵,却也将那极窈窕的身段隐隐显露出来,白皙胜雪的皮肤衬托的吹弹可破。葱指上戴着寒玉所致的护甲,镶嵌着几颗鸽血红宝石,雕刻成曼珠沙华的形状,美丽不可方物。
绝美的脸十足的娇艳,一头长发被侍女憟嫣挽起,用象牙雕花的梳子梳成松松的飞星逐月髻,插上了两支赤金掐丝暖玉火凤含珠钗,垂下细细的羊脂白玉流苏。
耳垂上戴着一对祁连山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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