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铖整个人已经醉到不行,倒在床上陷入了沉睡,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卿絮儿在公
寓楼下打车直接回麓山别墅,一路上整个人像个受了伤的瓷娃娃,缩在车后排,眼神空洞,双唇紧咬不停的颤抖。
回到别墅,卿絮儿直接奔回自己的卧室将门反锁,丁叔见她整个人都不对,喊她她也不回应,立即联系了卿逸然,卿逸然让秘书订了最近的航班。
贺铖酒劲过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凌晨5点了,他发现自己躺在自己公寓卧室,他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从书房到客厅都没有看到卿絮儿,他又折回卧室去找自己的手机,发现手机没电了,充上电,自己去到浴室想要冲个澡,走到镜子前,发现自己的嘴唇破了皮,有少许血凝固在嘴唇上。
贺铖盯着嘴唇,脑中断掉的片段一点点清晰,他的男人越来越难看,冲回卧室,手机开机,第一条短信便是卿絮儿十点过发来的消息,他回拨那个号码,重复着“您好,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