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出奇的整洁,应该是请了小时工专门收拾吧?
卿絮儿累的不行,什么也没说就躺在了沙发上。
“
你倒是挺自觉,知道睡沙发!”
贺铖一边说话一边朝卧室走去,和卿絮儿对比起来,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疲惫。
从卧室出来,他抱着一床被子。来到沙发旁,卿絮儿裹着贺铖的外套已经睡着了,贺铖将被子替她盖上。
贺铖走到另外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下,拿出一根烟点上,“我这是在做什么呢?算了,谁让自己害她酒精过敏,自己活该!”
贺铖自言自语安慰自己,他觉得从昨天下午在学校三楼的卫生间外遇到她,自己就变得莫名其妙。在医院折腾了一晚上,自己感觉比干一场架还累。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