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但这次的拒绝让他感觉还不错，顿时有种难言的轻松感。
    有底气之后，做什么事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林凡把合同放到办公室储物柜里，回头就对上孙雨攸一脸幽怨地表情。
    “怎么了？”
    因为刘全民的督促大家都去忙了，现在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
    孙雨攸哭着一张小脸，眼神楚楚可怜，冲林凡一瘪嘴:“师父，你是不是被开除了？以后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上班了对不对？”
    “是啊。”
    林凡存心逗她。
    没想到孙雨攸一下没绷住，两颗圆滚滚的泪珠顺着脸颊滴:“呜呜……我想让爸爸帮忙的，但是我爸不肯，还凶我！你要是被开除了，我也干脆辞职好了。”
    “你别哭啊。”林凡慌了，他见不得女人掉泪，也不知道该怎么哄，赶紧解释，“我没被开除，院长找我是跟我商量续签用工合同的事，他想跟我签长约。”
    孙雨攸没听进去:“你不用安慰我，我现在就去辞职。”
    “孙雨攸，我跟你说认真的，我没被开除，而且还解除了手术禁止令。”
    “真的？”
    “骗你是小狗。”
    林凡看她没哭了，顿时松口气，谁知道下一秒就见孙雨攸哭得更厉害，一张小脸皱巴到一起，可爱又无助地说:“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我就不跟我爸打电话了，不打电话我就不会被他骂，不被骂我就不会惹他生气，也就不会被停卡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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