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折了,得好好请老医生喝一杯。
手术的场面很血腥,我这个大男人的脸上还沾上了溅射出来的血迹,不然也不会跑到洗手间洗脸,顺便平复一下心态。
她自打进医院以来在儿科的时间比较长,可能很少上手术台,就算是上手术台应该也很少会见到这种场面,呕吐也很正常。
把洗手池让给她之后,时雨就着水管漱口,可是没多久便又想吐,连忙跑回马桶旁边,我帮她拍打背部,但都是干呕,刚刚估计已经吐干净了,这会什么也出不来。
“没事儿吧?”我问她,她没回答我,再次漱了口之后才对我说没什么事。
我逗她说如果没见过这种场面还是蛮正常的,一会要不要去吃海底捞?正好胃里没东西了。
“别了,我要回家,这会什么也吃不下,明天可能也不会吃,等我好了叫你吧。”她说。
我告诉老董明天挑个时间把老爷子可以接回家了,每天按时来取几副中药喂给老爷子喝就行。
刚刚全程我也是提心吊胆,但好在顺利,心跳脉搏的的起伏不是很大,我也让老董他放心,成功手术之后,再接受一些日子的调理,康复指日可待。
驱车将老医生和时雨都送回家之后我便赶紧上高架桥高速赶回家。
不为别的,只为博得家里那个的一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