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回去吹吹枕边风,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吃软饭!”
陆鸣忱自嘲的笑了笑,还觉得挺有意思,滕亦瑟出国两年给自己带回了太多的惊喜了。
年纪轻轻成立集团,买下的所有地皮现在都翻了很多倍,一涩集团现在市场估价仅次于陆氏集团。
最重要的是人家根本没靠家族,单凭看地皮的本事来讲,陆鸣忱非常佩服滕亦瑟。
陆鸣忱回到家之后就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吃饭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
滕亦瑟好几次想问他怎么啦,但还是没有问出口,男人嘛,有的时候就要有自己的空间。
陆鸣忱偷偷的观察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她明明已经看出自己有问题了,还不问。
于是他咳嗽了一声,滕亦瑟微微抬眸看着他,问道,“你是感冒了吗?你如果感冒的话赶紧去吃药,最好离我远一点!”
“咱们两个就不能共患难吗?”
“感冒这种事情就没必要了,我不喜欢打针吃药!
而且儿子这几天状态也不是很好,可能是换水土的关系,抵抗力下降,你最好离他也远点!”
滕亦瑟低头继续,摆弄着手中的鲜花,正在练习插花,陆鸣忱已经围着它走了好几圈儿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婆,你看不出来我最近有心事吗?”
陆鸣忱抓住她的手,淡淡的问道。
“没看出来呀,你能有什么心事?
该不会我妈又逼着你跟我要孩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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