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过床单,“这个叫人过来处理就行了!”
“还是我自己处理吧!”
滕亦瑟哪好意思把这带血的床单给别人处理呀,被人看到会被笑话的。
“你去忙吧,我来!”
陆鸣忱接过她手中的床单儿往楼下走,女孩儿脸皮都薄,这种事情也不能让他去做,于是从来没有用过洗衣机的他,将床单儿塞进去之后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会用。
“先生,您这是在干什么?”
保姆看他一个人在盥洗室较劲,走过来好奇的问道。
“我想洗一下贴身衣物,这个东西怎么用?”
随后一脸冷漠的看着保姆问道,“血迹怎么清洗?”
滕亦瑟换好衣服之后,从楼上走下来刚好听到这句话,恨不得立马消失在这个家里。
“最好是手洗,先生,是受伤了吗?”
保姆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他说的血迹是什么血迹。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陆鸣忱又重新把床单拿出来开始手洗,滕亦瑟装作没听见二人对话,径直的往楼下走。
“太太……是不是你腿受伤了,今天走路怎么这么怪异?”
保姆刚好在他身后,看到女孩儿走路有些不自然,非常关心的问道。
滕亦瑟听了之后差点儿没从楼梯上摔下去,急忙摇了摇头,“刚好昨天扭了一下!”
“那要不要我帮忙揉一下,我去拿红花油!”
滕亦瑟腼腆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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