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忱喝下去,也许会增进你们两个之间的感情!”
文柔柔不知道在哪儿弄来一瓶药水,看起来颜色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喝下去人会不会死。
“你让我把这个东西给他喝,万一他醒过来弄死我怎么办?”
滕亦瑟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用的,下三滥的招数都是一样的,也不知道他们父女俩在哪儿弄的这么多可怕的东西。
“你在陆家一点儿地位都没有,你还待在那干什么呀,让你把这个东西让他喝下去。
在他神志不清的时候用他的手机打一通电话,就不会有那么多人难为我的父亲!
滕亦瑟我家养了你这么多年,如果这点忙你都帮不上的话,要你有何用?”
文柔柔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精美的五官住在一起,凶神恶煞。
跟平时在别人面前楚楚可怜的样子判若两人,滕亦瑟有时候就怀疑这个女人,到底是精神分裂还是先天性心脏病,她可以一人分饰两觉,演着两种不同的人格。
“文柔柔你可要想清楚,这件事情如果暴露了,不带你父亲不会被放出来。
我也会搭进去,你要是非要让我这么做的话,我就听你的!”
滕亦瑟拿着那瓶药水儿看着她,再次向她确定。
“你是他的枕边人,不说他清醒之后知道了我们做的事,也不可能把这件事情曝光出去。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出了事情我自己担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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