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撑腰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胡说八道,居然敢污蔑我……”
文只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可是面前这个女孩儿,似乎也不想给他面子。
“不是你让你的女儿来叫我吗?
宋鹿鹿刚才就在我身边也听见了,我真搞不懂你们家是什么样的风俗习惯。
就好像没见过女人似的,谁敢让这么一个病秧子陪酒啊,不要命了吗。
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去陪别人喝酒啊,现在是有夫只妇,让陆鸣忱带妻子去陪别人喝酒,给你涨面子呢,换是丢我们家陆鸣忱的脸?”
滕亦瑟眼神中除了愤怒和恨意,再无其他,原来正面面对问题就不那么害怕了。
以前看到这个男人就会觉得心慌,现在看到他恨不得把他弄死。
“这也太过分了……”
“看来是养女的生活也不是很好过……”
“什么养女,人家是滕家的大小姐,现在是陆太太!
能够回来看看,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人群里边有几个好事儿的人就开始议论,众说纷纭。
文只清自然觉得面子挂不住,文柔柔无地自容,突然间眼睛移臂直接晕了过去。
“柔柔……”
“赶紧叫救护车!”
文只清急忙将自己的女儿抱了起来,紧急送往医院。
这场狗血的宴会不欢而散,滕亦瑟只觉得大快人心,如果找不到证据可以证明文只清偷换了别人的心脏。
那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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