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家吃饭,不用管我!”
滕亦瑟吃饱喝足只后,靠在椅子上揉了揉肚子。
“谁说我总不回家呀?你见哪个有妇只夫晚上不回家呀?”
“陆鸣忱……”
滕亦瑟很少叫他全名,每次叫他全名的时候就是想让他清醒清醒,不要再犯傻了。
“怎么?今天已经给你收拾好啦,你不用每天都防着我,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的饥不择食!”
陆鸣忱越想越气,多少女人想爬上自己的床,她当初不也是设计自己才成就了这段孽缘的吗。
三年没见,搞得自己跟贞洁烈女似的,估计昨天晚上都没怎么睡觉,天亮都没醒。
“那就好!”
滕亦瑟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房间你自己去打扫,你愿意住哪儿就住哪儿,你住在地下室都没有人拦着你!”
陆鸣忱猛的喝了一大杯水,愤怒的将被子扔在桌子上,起身离开。
“你动作幅度能不能轻一点儿,整天乒乒乓乓的,我以为你年纪大一点会成熟一些,结果换是这么幼稚!”
滕亦瑟急忙将那个杯子扶了起来,他们家的杯子都是艺术品,要是被摔坏了太可惜了。
“你居然说我幼稚?”
陆鸣忱刚想开门去花园逗狗,听到他这么说只后停住了脚步,回头茫然地看着她。
“对呀,这些东西跟你有仇啊,而且我发现你这个人毛病特别多,该不会,我不在这三年也没找到其他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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