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荷意味深长的看了杜佩晨一眼,轻言细语的说道:“不管你承认与否,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一下。”
杜佩晨管不了鼻子中传入的处子幽香,语气冰冷的问道。
“你这么试探我,究竟为何?”
北堂荷不再理会杜佩晨,踩着莲花步缓缓的往山下走。
杜佩晨本来想把北堂荷给抓来逼供,可是山上的人已经有人开始下山了。
杜佩晨站在原处思考着北堂荷的目的。
渡难走到了杜佩晨的身边问道:“施主怎么还不走啊?”
杜佩晨看着不远处的北堂荷大声的回答道。
“北堂姑娘邀请我晚上去她家坐坐,我在考虑今晚穿什么雨衣!”
渡难抬头看了看天空,“放心吧,今晚不会下雨!”
“我在想穿什么袜子洗脚!”
看着杜佩晨下山的背影,渡难满脸的疑问。
随便拉住一位慌忙下山的年轻人问道:“施主,为什么要穿着袜子洗脚?”
年轻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渡难,“我呸,你修的禅修到狗身上去了!”
渡难被骂了一句,摇了摇头苦笑着跟着人群下山去了。
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明白了杜佩晨话中的含义。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已经快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杜佩晨带着海铭扬几人才来到山脚下。
好不容易打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杜佩晨给啊紫发了一条信息。
“你先躲起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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