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你觉得你这样的人配为一村之长,也配让我饶恕你。”
戒空眉头一皱,在肖静身边小声问道:“怎么回事,云白兄弟怎么对一个凡人起了杀心。”
肖静回道:“我没有告诉过你吗,师弟从小便是孤儿,是被开阳子师叔带回山养育大,因此他最欠缺最渴望的便是亲情。那人用别人的孩子去做献祭之事,强行拆散别人的家庭,师弟能对他有个好态度才算奇怪。”
慕云白:“你们信神拜仙这我能理解,可你不该妖言惑众,更不该用孩子去做什么献祭之事。”
“神仙大人,这老家伙并不是因为什么得罪了青龙神才要拿李寡妇的孩子去献祭青龙神,而是因为他看上了李寡妇,所以他才要想办法除掉李寡妇唯一的寄托。”
这话一出,那个村长面如死灰。完了,他的罪过又多了一条,必死无疑。
慕云白看了眼抱着孩子的妇人,原来她是一个寡妇吗,难怪只有她一个人前来追赶自己的孩子。欺负孤儿寡母者,该死。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在慕云白冰冷的杀气侵蚀和心理压力过大的双重打击之下,那个村长直接被慕云白的那句话吓得瘫软在地,意识混乱。说简单点,就是直接吓傻吓瘫了。
“瘫了?还真是便宜你了。”
慕云白看向其它几人,说道:“好了,该你们了。你们明知道这家伙是在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你们不但不阻止,还成为了他的帮凶。说吧,我该怎么处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