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们在明,他们在暗,保不定他们什么时候从哪冒出来,在你背后放一支冷箭,那可如何是好?”
“谢谢你这时候还替我操心,不过,我劝你还是自求多福吧。你杀了人家师弟,这笔血账,人家肯定是要讨回来的。”吴希夷没有回头,语气里也依旧没有挽留的意思。
“那正好,老子的血饮刀正犯渴呢。”
孔笑苍粗犷而爽朗的笑声在血饮刀的刀鞘之中留下了一阵犹似共鸣的回响。
两个老男人用这样一种彼此嫌弃又彼此牵挂的方式曲折地表达着各自的心思,一个想留,一个却不愿留他。
吴希夷忍着没有再回头,“你还是赶紧给我找酒去吧,这粗酒没滋没味的,喝得我都快睡着了。”说着,又倒了一满杯酒进自己的喉咙里,酒入愁肠,他的五官猛地一下皱缩到了一起,良久,都没有松展开来。
“好好好,我走我走。”
吴希夷的态度很坚决,孔笑苍也就没有再坚持,因为夫人有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聒耳的铁链声再次响起,倔强地在这一片即将不属于他的地方留下他的回音。
刻满沧桑的大门在一声沉重的“吱呀”声中张开了它的怀抱,屋外的风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一下子一拥而入,将屋内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温暖搅得东零西散。
刺骨的寒意让孔笑苍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但他没有退缩,只是又回头对吴希夷做了一番看似不太正经的道别:“吴九,我走啦,真的走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