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那句话给圆过去。
“老九,你又何苦这么说自己呢?大丈夫,穷当益坚,老当益壮。刚才你在司马家,勇闯燕楼,智破迷阵,使智又使勇,真是黄忠上阵——宝刀未老!”孔笑苍抚着他的宝刀不住地赞叹道。
但那最后四个字,吴希夷怎么听都觉得怪怪的。人家黄忠六十有余,自然堪称“宝刀未老”,而今自己尚不足四十,用这四个字来夸自己,这不是在嘲讽自己老吗?
吴希夷悻悻地瞥了一眼,“彼此彼此!”说罢,伸了个懒腰,“时间不早了,你这把刀还没有拾掇好呢?”
孔笑苍猛地一抬头,斜睨了吴希夷一眼,“好了,好了。”他听出吴希夷的语气里有逐客之意,于是识趣地收起了擦刀的鹿皮。
但他没有立即起身,而是捧过火烛,细细地又检查了一遍宝刀的每一寸肌肤,锋刃处,他小心地用手指轻弹了几下,听着声音清亮如旧,他才满意地将它还入刀鞘之中。
这样的举止,对于这个粗糙的男人来说,显得有些奇怪,连自己的仪容都不会打理的人,竟会对自己的这把刀如此细致入微、呵护备至,魔刀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前辈,你这是要走吗?”
“抱歉啊,杏娘,这次我就不陪你一起去祭拜尊祖父,下次,下次我一定去他老人家坟前叩头谢罪。”
“不是,前辈!你为什么要走?你要去哪?你脚上的铁镣——”
孔笑苍瞥了一眼吴希夷,说道:“我答应了老九,出来之后要给他找几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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